旅行博客

塔寺,离我家不远,大概五六公里。上高中的时候会骑自行车去白塔寺,那时候白塔寺还没有列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也没有现在重建的这么多新塔,也没有围墙,更没有人收门票。只有元代留下来的塔基。可惜没有留下照片,2002年的时候从杭州回武威,故地重游留下了照片,就是这个样子,那时数码相机已经普及了。就在这个时候重建和保护工作陆续展开了。

说到白塔寺必然要说到萨迦班智达,因为白塔是萨班圆寂后,西凉王阔端为萨班修的灵骨塔。萨迦·班智达·贡噶坚赞(1182年-1251年),藏传佛教萨迦派第四祖,出身昆氏家族,原名贝丹顿珠。幼年随父兄学习宗教教育,二十三岁以克什米尔入藏的释迦室利为师。通晓梵文和佛教教法,因为他知识渊博,被尊称为萨迦·班智达,简称萨班,就是萨迦派的大学者。1246年,蒙古帝国阔端太子请他到凉州(就是武威)。次年,他代表吐蕃僧俗势力和阔端商谈吐蕃归顺蒙古之事。他向吐蕃僧俗致书,晓谕归顺条件。包括蒙古在吐蕃设官授职,征收贡赋方法。吐蕃遂成为蒙古的辖区。1251年,他在凉州圆寂,在凉州幻化寺(就是现在的白塔寺)建塔。他将衣钵传给侄子八思巴。他所著作的《萨迦格言》、《正理藏论》、《三律仪论》,广泛流传与藏族地区。

上面说的都是和国家政治有关的大事,而我却和佛教乃至藏传佛教萨迦派有着不可思议的缘分。前面说到我家离白塔寺只有五六公里,但上学的时候对佛教没有认知也不感兴趣,所以只知道那是一个古迹。后来我去杭州上学,毕业后留在杭州工作,一晃十几年过去了,随着年龄和阅历增长,自然对佛学产生兴趣,开始慢慢地了解学习佛学。后来又接触藏传佛教,在我刚大学毕业的时候就和藏传佛教很有缘分,那时五明佛学院的索达吉堪布去杭州弘法,经常会印发一些课颂本和佛教书籍,由于当时的排版软件对藏文的支持很差,为他们设计的人都无法完成工作,就在这时候不知什么因缘,他的弟子找到了我,虽然我的专业是绘画,但当时的工作却是设计。恰恰我又是一个喜欢钻研的人,当时用的排版软件还没有普及,而这个软件对藏文有很好的支持。因此在那段时间为他们制作了一些藏文书籍。岁月如梭,时间到了2015年,这时的我已年近中年,生活的磨砺使我对佛学生起更大的兴趣,先后阅读了一些佛学书籍,渴望能有一个老师对我有更深入的教授。又是一次不可思议的因缘,15年春天结识了嘉赛仁波切。同年六月我造访了嘉赛仁波切在青海玉树的寺院,当我到达这个在青海南部深山里的寺院才知道这个寺院是由萨迦班智达的继任者萨迦五祖八思巴在回西藏途中指派弟子建造的,嘉赛仁波切就是第十八世转世。八思巴是萨迦班智达的侄子,十一岁跟随萨班到凉州,可以说是在凉州长大的,后来做了忽必烈的国师。

直到今天,每年的夏天我都会去玉树住一段时间,我很喜欢那里。那里山清水秀,百姓淳朴善良。青年到中年的这段时间,我从武威到杭州,又从杭州到玉树,又从玉树回到武威,人生就是这样无常,你永远不知道明天会怎样,这种说不清的因缘业力引导着我,这就是我和白塔寺的不解之缘。

走出白塔寺,我们又去了武威天梯山石窟

白塔寺位置